“为什么?”她咆哮着,眼底的仇视刺痛了面前人的心。
天帝看着眉间隐约升起黑雾的拂影,眼底有成竹在胸的笑意,一闪而过。
但,拂影还是看见了。
“触犯天条,罪不可恕。”声音沉重威严。
“他是被人陷害的。”拂影怒不可遏。
“谁,谁陷害他?”天帝说的云淡风轻。
锦袍长袖里的手却微微握紧,藏住心底逶迤隐忍的痛意。
拂影败下阵来,滑下一行清泪,“你知道我们偷去人间,镇魂玉是你派人盗走的,旨意也是你下的,这天庭,谁敢假传你的旨意,你把他关在南海深渊……,也只是为了防着我。”
“只是那十万恶鬼三天人间炼狱,那么大的代价,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
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
天帝微微错愕,但很快便恢复平静。
他望着拂影不说话,算是默认。
她是神,他是天帝,八千年的上位者姿态,到人间走了一遭,她自然也能看得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