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着眉看着身边的狐狸。
“这位是?”
小狐狸瞥开头满脸不屑。
“这就是那新帝。”
我笑着举起琉璃杯,对他的慌乱有些疑惑。
“龙帝似乎不舒服,怎么这般看着我。”
他身后,一个小雀身着华服急急赶来。
看见我脸的瞬间,也踉跄了几步,不敢置信。
“娘娘,没死?”
一个两个的都盼我死了。
我冷下脸来,看着二人。
“二位用不着这么咒我。”
龙帝久久无法从我的脸上挪开眼神。
惹得一众来参宴的人议论纷纷。
“雀心姑娘怎么叫青丘帝君娘娘?”
“是啊,听说龙帝之前在下界收养了一只小狐狸做妻子,可百年前,那只狐狸被歹人杀害了,害得雀心姑娘到现在还留了病根。”
“难道这次邀请就是为了那人。”
我最不喜听别人八卦,带着小狐狸在一边吃喝。
不少龙族、鸟组,最喜欢狐族的外貌,纷纷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的的讨好着。
“帝君,听说您还未结亲,不知我龙族可否有您看的上眼的。”
我刚要回应,一只火热的手便握住了我的。
那是我几百年前,救下的一只鸟族。
通体赤红,冷时我把他当火炉来用,看画本子时,那他当光照。
百年不见,凤鸣的身姿挺拔。
一头红发,吸引了不少鸟族的目光。
我被他看的脸红,低头时被擒住了下巴。
“帝君回来便闭关,为何好不容易出关又来了这里,你是没被人虐够吗?”
百年间,我虽闭关,却听过不少关于我的讨论。
无非是小狐狸逢人便说的我的惨状。
说我被人生生放了三年的血。
可这些故事我听的时候,除了心隐隐作痛,并无感觉。
狐族天生懒散,除非生死嫌少计较什么。
我忍不住嗤笑小狐狸夸大其词。
青丘女帝如何会对人死心塌地到这个地步。
每每说到我揪心的地方,凤鸣总会守在门外,轻轻敲击迫使我分神。
这次能提前出关,也是因为凤鸣捧来无数山珍异宝喂养我。
他话不多,总是默默的陪着我,一门之隔,为我护法。
百年了,这个不肯回族里去的少年,脱了稚气,变的沉稳起来。
竟隐隐有了吸引雌性的潜质。
见他眼睛眯起,我连忙解释。
“听说龙族有宴会,我百年未热闹过了,便来了,你别气,坐下一起。”
他以一种保护的姿态,站在我身前。
就这么隔绝着所有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