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渊,几次靠近,被凤鸣挡回去后,越发不满起来。
两人剑拔弩张,只要一点火星就会爆发。
他伸手推人,却发现面前的凤鸣根本推不动。
不由得惊奇。
“我有话要问你家帝君,你且让开。”
“凭你也配。”
龙族盛宴,龙渊不好当众发火。
只得先行离开,去陪参宴的宾客。
凤鸣这大马金刀坐在我身边。
修长的手亲自拈了果子放到我嘴边,一副宠溺的模样。
我尴尬的后缩,他仍不放手,只好就着手指吃下。
这才让他满足的弯起了嘴角。
“这就对了,以后不许乱跑。”
“我哪里……”
“若不是我大意,岂会叫你被别人捡去三年,白白受了好些罪。”
我刚要安抚,就见雀心施施然到了跟前。
身后跟着一众侍从。
好似龙族的皇后。
凤鸣依旧往我的嘴里塞果子,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。
“你吃,别看别人,你需要营养。”
雀心看着凤鸣的脸惊讶了很久,原本挺直的身子不自然的弯了下去。
最后哆嗦着出了声。
“雀心是来请罪的。”
我狐疑的看向对方,不知她这副可怜样是何意。
就见她可怜巴巴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原以为娘娘仙逝,我才敢占了帝君身侧的位置,现在娘娘归来,我本该腾位,可是……”
她目光灼灼看向龙渊,半晌薄唇轻启。
“我这就去和帝君说,将位置还给您。”
我不解。
“位置?你指的是你侍女的位置?”
雀心脸色变黑,喃喃自语。
“是,帝君女人的位置。”
“哦?女人?你是龙后,没听说呀。”
从刚才起,我就在她身上闻到了熟悉的血液味道。
没等我想清,对方再次开口。
“帝君怜我尚未痊愈,几次说要等拿到狐心再……”
“啊!”
她假装说错话的捂着嘴,我冷笑一声。
“狐心,难道是我的心?”
凤鸣猛地拍了桌子,怒喝地上装委屈的小雀。
“欺人太甚,龙族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。”
龙渊听到身影,急忙赶来。
可只是看了地上的人一眼,便看向我。
“阿宁,没事吧?”
我起身拍了拍褶皱的衣裙。
“龙帝,从刚才开始你便一直叫我阿宁,请问我们很熟么?”
他愕然的长大了嘴巴。
“怎么不熟,你是我认定的妻子啊。”
凤鸣已然想动手,我给他下了定身咒,有些事我很好奇。
“我何时与你有过婚约?”
“你不记得了?我还想问你呢,阿宁,百年间你去了哪里。
你可知我回狐狸洞,看见那一地的血和狐皮的时候几乎肝胆欲裂,你若活着为何不来找我,反而成了……青丘女帝?”
“笑话,我生来便是帝姬,倒是你一再纠缠说我是龙后是何意,我见你好似已有妻子。”
龙渊看着雀心,叹了口气。
“她只是我妹妹,并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