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这边谢国公谢蓄扬首望见首领太监常福丘从大殿出来,立刻快步凑了过去。
“常公公,您说这差事,皇上准备指给谁去办啊?”
常福丘掂了掂谢蓄悄摸递过来的锦囊,脸上瞬间堆起了笑意。
“这个咱家不好说,只不过刚刚在殿前侍奉皇上喝茶的时候,依稀听见了您的名字。”
谢蓄一听这差事大抵是要交给自己办了,立刻慌了起来。
“这…这…常公公,您看看能不能在皇上身边说两句,我这后面还有宴会要准备呢,我要是出了京,皇上身边可还有谁能用啊!”
常福丘看着谢蓄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便慌不择路的模样,心中难免又轻视了他一分。
“您放心吧,皇上至多给您交代一个派发圣旨的差事,至于编撰算学科举大纲之事,有咱家在这里跟您打包票,是一定落不到您头上的。”
常福丘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谢蓄的手,让他心下不由得稳了几分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多谢常公公了。”
“不妨事不妨事。不过,这人事……”
常福丘抛了一下锦囊,黄白之物在晃动中发出的脆响提醒了谢蓄。
“这个您放心,亥时老地方老规矩,您收好了。”
说完,谢蓄心觉自己脸上的笑意快要扼制不住了,连忙作揖出了宫。
常福丘轻瞥了一眼谢蓄抑制不住开心的脚步,不禁轻蔑地笑了一声。
这老东西,也就给钱的时候有点能耐罢了,要不是他祖上帮着太祖爷打了几场胜仗,现在这国公的位置还能由他做了去?
如此想着,常福丘边走边把那锦囊中的金银倒出来塞进他浅青色的袖筒中,可惜了那绣工精美的锦囊,最后的归宿也就是烧火的炉膛了。
勤政殿中。
左丞李中亭此时正坐在殿中,和林岳磬讨论着算学新政的具体实施方案。
“陛下,算学新政一旦实行,必有学子不认同,势必会引起骚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