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物难道不是生命吗?不该跟人类平等吗?”
“强词夺理!”南飞尘话音刚落,身形一顿,拔剑冲砍过来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仍没有回来。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拿着长剑准备出去看看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风铃和机关声大作,警惕地向门口冲去。
“……”虚弱的声音响起。
为接下来看到的吓了一大跳。自跟随,由一个小血族成为魔党长老以来,他还从未见受过这么重的伤。浑身都是血,斗篷和贴身的衣服都撕裂无数,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,声音更是细若游丝。
“,你怎么了?”轻手轻脚将扶到沙发上。
“,帮我……去找血液,同时……小心……密党……”艰难地说话。
点点头:“你放心,好好休息,天亮前我一定回来。”
一直没睡熟,听到外面的动静,又嗅到令人恶心的血腥味,推开门,一眼看到沙发上奄奄一息的。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全然没了往日的生气。
一股杀意迅速在心里蔓延,取出靴子里的匕首,那还是小戈当时给她防身用的。进一步接近,用尽全力刺向的心脏……
“咳咳咳……哇——”南飞尘吐出一大口鲜血,跌跌撞撞来到的院子,推开小木门。
室内的相当警醒,听闻动静走出来,却看到只剩下一口气的南飞尘。
“南飞尘,南飞尘!你怎么了?”拍打南飞尘的脸颊,南飞尘却没一丝反应。费力将南飞尘往家里拖动,过程中发现南飞尘身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口子,那应该是魔党特有的暗器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