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续的光再度照到阿晨心里,让他抬头直视蘸蘸,“我们可以不在乎传道怎么样,打出我们人队自己的水平就好了。就像那样。我们传道总比强吧!”
没错,就算龄次加入,也改变不了他们战队传道者场均难2的现实,可这不影响他们人队发挥呀。
他们可以像人队一样做无冕之王啊。
就算人队的成绩难以超越,那他们努力一下打破联赛人队一个第一,三个第二的生态当个无冕之二也不错啊。
诶不对。第二好像本来就无冕,哎不管了反正就那个意思就对了。
蘸蘸却没有阿晨的乐观,“哈。我们能跟的人队比?龄次能有云澜十分之一?”
阿晨舔了舔唇,“说白了你就是不相信龄老师。”
“我就是不相信她怎么了?她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吗?就凭她会暂停比赛训人?”
阿晨低下头去。
确实,龄次在指挥一事上没有彪炳战绩,他也没有见过龄次打位,但他想起了刚刚从龄次眼里看到的光。
“可我相信龄老师。”他抬起头,坚定地说。
蘸蘸把头扭到一边,“说得好像你看过她指挥似的。”说着又转过头来盯着阿晨,“你不会把人的成绩算她头上了吧?看过联赛的谁不知道人全靠一川指挥,要虹来的是一川的话我二话不说全听他的!”
阿晨咬了咬下唇,撑着床沿把身体坐直,“那我们打赌吧。就赌龄老师是不是个好指挥。赌!”
“得了吧!之前你还没转我呢!”
阿晨猛地倒吸一口气,拿出手机猛按几下,“转你了。”收了手机又问,“赌不赌?”
“太多了,就。”
“你这么怂的?”
“她不值得我花那么多钱!”
阿晨笑出声来,“还没赌就知道要花钱了呀?”
蘸蘸被他笑得急了,眼珠骨碌碌狂转几圈,狠狠改口:“是她不值得我赌那么大!”
“好!就!就这么定了!我们先去把饭吃完吧。”
蘸蘸掀开被子下床穿鞋,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