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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救人自救 (第0页)

  再次看到赵正,是在定王的一次家宴上,她作为侍女,为在座的每一位宾客端茶倒酒。

  当她为赵正斟满酒时,赵正头也没有抬一下,他正忧心忡忡地想着事情,并未注意到为他斟酒的婢女。

  斟完酒后,她侍立一旁,目光落在了他腰间斜挎的一把长剑上。

  这些天,华章太后为了让她更好完成任务,已经派人教导了她,她知道了关于大公子赵正的所有事,当然也知道了这把剑。

  这把剑是他爷爷赐给他的,也就是已故的先定王所赐。此剑是定王剑,先定王赐给他,就相当于承认了他太子的身份,这让华章太后和陈妃非常不爽。

  姬清抬起头时,正好看了一出闹剧,华章太后点名要让赵正的母亲越云上台跳舞,原因是越云曾是舞姬,跳舞应该相当出彩,陈妃不敢出声附和,脸上的鄙夷之情却是藏也藏不住。

  王后越云的脸上是震惊、羞辱、痛苦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表情,被当众羞辱,她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。

  她看向台下,发现自己一向依赖的相邦并不在场后,只能转头看向定王,希望他能帮她出声拒绝这一无理的要求。

  定王并不敢得罪太后,这个太后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,太后身份尊贵,是陈国王族,又深得先王宠爱,可惜膝下无子,在相邦的帮助下,太后收他为儿子,并帮他登上了王位。

  越云是他的王后,太后这样做也是驳了他的面子,可是他不敢光明正大忤逆太后,于是陪着笑,向太后解释下一场歌舞更好看,是他特意准备的,请太后笑纳。

  见他如此说,华章太后倒也不再坚持,因为下一场歌舞已经被她调换了,的确更精彩。

  华章太后微笑着点头,同意了定王的请求。

  姬清看到赵正悄悄抹了抹头上的汗,将已经抬出去的脚收了回来,他本来打算,如果父王不帮助母亲,他会亲自出去护送母亲离开,绝对不会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辱。

  只是他还是太年轻了,接下来的一幕,直接让他拔出了剑,因为台下的表演者正扮演着母亲以前的身份,做着妖娆的动作,以越云的口吻说着不知羞耻的话,说是她长得漂亮,可以伺候任何给她钱的男人。

 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,比让越云当众跳舞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