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毒的小娼妇！不是你亲生的不知道心疼是吧？胆敢把孩子们拿去抵债，看我不砍死你！”
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，瞪着猩红的眼睛，满腔愤怒地骂着。
强而有力的手，将她的脖子掐住，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另一只手举起锋利的砍柴刀，毫不犹豫地朝她的面门砍来……
“啊——”
杨秀禾大声尖叫，猛然惊醒。
接连三个晚上了。
一直在做一个同样的噩梦。
梦里的她，还很年轻，在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里做饭。
石头垒起的灶上架着一只有豁口的破铁锅。
锅里煮的是高粱米和青菜。
三个面黄肌瘦、穿着破烂的小萌娃蹲在灶火旁边取暖。
眼巴巴的盯着锅里还没煮熟的饭菜直流口水。
然后，又抬头怯生生地望着她，“小妈，我的肚肚好饿饿，吃饭饭……”
“小妈，我也好饿……”
“小妈，饭什么时候煮熟？”
萌娃喊饿的声音，男人诅咒着要砍死她的声音，还在杨秀禾的耳朵边萦绕。
环顾四周。
还好！
她是在一居室的出租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