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启程,车帘紧闭。
少跪坐在软垫上,浑身光,肌肤粉,她跪得并不算端正,双腿发软,身T里着玉势,浑身都没什么力气。
没什么贞也没穿亵K,那玉势全靠她自己努力夹住,随着马车颠簸,仿佛要往外溜出。
男人从匣子中取出了熟悉的蝴蝶小夹子,缓声命令。
“将小捧起来。”
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涌上大片羞红,连眼尾都红得像挨了欺负,细的手指羞涩地蜷了蜷,缓缓抬到身前,托起了那两团绵软的。
小小的N尖早恢复了原本的娇,两点粉的蓓蕾引着人的视线。
少此时的模样像是个进贡的祭品,那双漂亮的眸子害羞地低垂,不敢往上看,而帝王坐在那处,姿态放松慵懒,简直像是两个极端。
男人高高在上坐着,脊背稍弯,伸手托在了少的手背,好似在帮乏力的少减轻负担。
随后,温热的长指覆上娇软的,有力的指腹缓慢那粉,直到那尖端发y挺立,才将那蝴蝶夹子缓缓夹上。
少被夹上时闷闷地哼Y两声,突兀被刺激到有些受不住,双眸泛起水光,显得格外可怜。
帝王见了却有些看得兴奋,夹完不忘在蝴蝶上拨弄两下,欣赏少通红的小脸。
“若是日夜兼程,明早就能回到盛国内了,出来这么些日子,可还记得‘妻奴之礼’?”
他语气轻缓,却像是旧事重提,是在算账。
叶苏这几日有些乐不思蜀,感觉二人像极了寻常夫妻,压根都没想在盛国内时那些y邪规矩,此刻脸上懵懂地浮现了几丝茫然。
虽然看话本,但那也仅限于话本,她不是个背书学习的人,对规矩之类的更是不乐意记,记得做什么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一下子从嘴中说出?
就算她背下来,从嘴中说出那些事,未免也太羞耻了。
猛然间她还有些心虚,耳根也红了,心底又升起一点恃宠而骄般的埋怨,寻常夫妻哪有这样的,在屋内不许人穿衣服,每日早起要,晚上也要……
想到帝王编撰的《妻奴之礼》中的那些内容,她脸上的红晕根本收不回去了。
“记……记得的。”少不会撒谎,也根本不会掩饰想法,犹犹豫豫、底气不足地应答了一声。
“那就用这两只,取悦夫主吧。”
一句话在少的脑子里懵懵地转了两圈,不得要领,男人修长的双腿张开,将她拉近,目光直地落在x前两团绵软上。
他循循善诱。
“就是用的小,夹住你的小夫主,好好蹭一蹭。”
少仿佛是得知了什么新奇的事物,有些发愣,一副天真可怜的模样,令人更想在白纸上沾染。
这种时刻,男人的耐心总是出奇得好。
就像雕琢美的摆件,灌注心血的每一刀、都在朝那个诱人的成果接近,令这个漫长的过程也变得充满期待和愉悦。